一個完全在諷刺塗鴉客的塗鴉影片,十分幽默
Archive for October, 2010
Deeq-Fore
倫敦巴士
倫敦的雙層巴士在冬日仍然維持夏日般的高氣溫,
當你夾在門縫之中與數個行李箱與嬰兒車困在一起,而數個嬰兒在車廂前後相互啼叫,也許人類是先由鳥類開始演化。
這時令人有一種二戰時期難民的感覺,你逃離的不是納粹的轟炸機,而是生活無可言諭的抑鬱,從一個抑鬱到下一個。
大貓跟我說,在二十世紀初時倫敦仍是世界的首都,人們聚集到倫敦為了脫離鄉村的貧困與封建,那時的倫敦代表了市民與西方文明所嚮往的都市生活與現代化自由—我是說如果你不是奴隸的話。
而為了控制這帶有潛在危險與顛覆性格的自由大眾,
大貓說,這個世界發明了飛機、火車與各種高速的交通工具,這世界有網路,人類以超光速在世界各地旅行,這世界沒有疆界,這世界由世界公民共享。
而倫敦以其高價格並混亂隨時面臨崩潰的大眾交通工具將所有相信個人自由與無限理想的市民困在家中,公車、地鐵於是成為都市奢侈品,肉體移動成為無法企及的想望,
倫敦內充滿疆界,中產區、傳統封建皇室區、勞工階級區、移民區。
大貓說,這世界充滿疆界,人類沒有自由還是能夠存活,但是沒有疆界便會面臨崩潰。
疆界界定了我們的現代生活,柏林圍牆的倒塌只是因為舊的疆界已經無法定義我們的生活,德國政府只是將圍牆移至每個人心中、意識形態當中,而疆界只會移動而無法被突破。
大貓說,我們啊需要劃分彼此,非得分出個高下、拼個你死我活不可。
Rock n Roll Suicide
洪啟樂
他們的一員
九月過後,我的朋友一個一個的離去。
英國是一個島,台灣也是一個島,歐亞大陸在廣義上也是一個被海洋包圍的島。
人們從一個島移動到另一個島嶼,於是開展了一個新的生活,與一個舊生活的結束。
你有新的朋友圈,然後目睹朋友圈的瓦解,而下一波朋友又將來臨。
然而不變的是,每個人都在臨走前滿臉焦慮,今天在我走在滿是燦爛太陽與垃圾的New Cross火車站再度歡送下一個臨別朋友時在他的臉上看到了一樣的焦慮。
人們焦慮著下一份工作、投入社會、下一個城市、下一個文明、成為下一個移民、回到故鄉、成為文化買辦。
而從火車站走回家的路上,滿街上充斥著新來的學生,剛來到這個島嶼,球鞋剛從行李裡拿出來還有偏綠的白色,他們滿臉充滿了希望。
Tom說
The Ballad Of Me And My Friends
Uncle Son
20th Century Man
關於一場對話
下列為昨天於日本人Tom的家裡進行的一場對話,
Tom於是說,各個國家具有普遍的精神氣質,
日本人的精神氣質所產生的問題在於過度的愛自身,日本人的問題在於太愛日本,所以造成所有的軍國主義、瘋狂右翼,日本人不須要革命,因為要革命就得不愛自己,不愛日本就不會是日本人。
我說台灣人的問題在於對自身苦痛的獨特性的依戀,永遠認為此痛苦的獨特性是無法被分享地,無法被其餘地方感知的,我們有殖民經驗、我們有白色恐怖,而我們總認為此恐怖經驗是世界獨有而無法分享,於是造就了台灣的極右翼,台灣極右翼比日本極右翼更扭曲,台灣極右翼精髓在於希望教導全世界所有人關於自身苦痛的經驗。
一旦感受自身的獨特,便對他者的苦痛一無所知。
A說,在她走在中山北路時就可以感知東南亞勞工在這裡所感知的精神壓力,真正的癥結在,對台灣人來說勞工剝削與結構性的歧視與自身苦痛相比較下來根本不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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