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October, 2011
Ting-Tong is here to help
racist friend
M,來自Peckham,是我少數土生土長於倫敦東南的朋友。
絕大部份的時候,M是獨立小發財車司機,只要一通電話,M可以在英國境內搬運各種東西,收價只有搬家公司的一半。
同時,M是那個“處理一切事情的人“,M認識New Cross一帶最便宜的通水管專家、M兜售B&Q、maplin等各大電子賣場的會員點數、而且,M知道倫敦東南的毒品交易狀況,很多時候,M如同一張毒品報價表,輸入名稱,他會跑出一長串通貨點、價格表。
那天,我打給M,半小小時之後,M出現在我家門口,發黃的牙齒露在咖啡色的臉上,M會說:“Chinaman!一切如何?“
the Specials曾有一首歌叫做racist friend,歌詞云,如果你有一個racist friend,你得趕快地讓你的友情結束。而M,便是我的racist friend,而我們的孽緣似乎有細水長流的傾向。
M十分清楚、也知道如何利用人們對黑人莫名恐懼。
只要哪台車靠近M,你就得忍受M飆出各種黑話、髒話、羞辱性言語。
“女人,我不是妳的算命仙,不打方向燈我怎麼知道你要左轉?”
“這些老雜種佔領了倫敦的街道。“
“巴基雜種!“
“蜜糖,妳要去哪裡?要不要等下跟我喝點東西?”
這些受害者,總是躲在駕駛座的另一側,避開M的眼睛,祈禱著紅燈的結束。此情此景讓我覺得特別幽默。
但M的侵略性也有其的局限,當隔壁駕駛座出現同樣的黑人男性、或是稍微面露凶光、或是乘客座有多於兩名以上的男性,M會突然地平靜下來,他會心如止水般握著方向盤、並哼著歌凝視前方。
M跟我說,某種程度上他也享受了具有亞洲朋友帶來的好處:
他跟我說,當他在倫敦居住了如此長久的時間當中,當他跟他朋友在一起瞎混的時候,從來沒有任何一個女的在路上回應他的搭訕。
根據M的個人理論,如果說人們對黑人感到恐懼的話,黑人女性則對黑人男性感到屁滾尿流,因為她們認為、他們”capable of anything”。
而當一個黑人跟亞洲人在一起的時候,因亞洲的矮小無害性,人們的恐懼心理因此得到了中和,而因此,女人們比較能停下來欣賞M本人的帥氣面容。
那天的最後,事實證明了他的論點。
在工作室門口,M的口哨之下,一個黑人少女終於回頭看了M一眼。
這件事讓M興奮不已。
the jerm IX tattoo project
加拿大的塗鴉客jerm IX為了街頭藝術捐出他的身體,據他的聲稱,只要你寄給他自己的塗鴉設計,他便會把這些刺青在自己的身體上。至今他已經完成了數個朋友的設計,有志者,請寄至jerm9ine@gmail.com
下列為jerm IX的計畫自述:
these tattoos are the beginning of what will be my body suit of jerm IX designs, all created by street artists in their respective styles.
the aim of this project is to celebrate street artists and commemorate their work in a more permanent form than the ephemeral nature of the streets allow, and also to serve as a constant reminder for me to push forward on a quest for personal growth.
if you are a street artist and would like to submit a design, message me or email me at jerm9ine@gmail.com
更多照片,請看這
汽油彈塗鴉
俄國藝術家t-radya創造了好幾幅大型的肖像,這些肖像是二戰陣亡的俄軍照片,在用繃帶綑綁在木板上之後,以丟擲汽油彈的方式創造出火燒的立體效果,這些灰燼同時也是戰爭的隱喻。
t-radya將這些肖像放置於於Yekaterinburg荒廢的醫院內,成為廢墟的地景裝置。
北京殘骸
雷射tagging
此為塗鴉實驗室Graffiti Research Lab (GRL)的新發明,一裝製於手腕的tagging機器,其有數個雷射發射器,當手移過建築表面時,會在相機上留下圖像與符號。
關於塗鴉實驗室更多的計畫,可以看這
此為bbc關於Banksy與King Robbo塗鴉戰爭的完整紀錄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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