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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d the Coloured Girl Says..
ROBBBB
ROBBBB本名何帆儿,來自北京,就讀於中央戲劇學院。主要製作等人高的海報,他繪製的人物,從大媽、女孩、公安、到收破爛,這些肖像遍佈在北京市區的各廢墟牆面。
在我與ROBBBB來往郵件時,順便也作了一小型訪談,內容如下:
1, 關於塗鴨背景:
第一章、第三節。
(我家附近的雜貨店老闆(俗稱阿差店))
剛到達英國的我,生活是一件充滿恐懼與榮耀的事。
在倫敦城的生活,便是一段掙扎如何“像人一樣說話“的奮鬥史。語言,決定了你如何解決一天諸多大小事情如同買咖啡、買早點、吃飯、打電話預約、交房租、接網路等,同樣的,語言也決定了權力高下,當你無法正常說話的同時,你的行為便開始笨拙、講話開始吞吞吐吐、手開始不自禁的搔頭、並露出約略愚蠢樣。
我發現語言的重要性,語言、話語,決定了一個人,口腔決定了你的存在本身,當你說著愚笨英語、掙扎地嘗試以半台式口音說話的同時,愚笨英語由口腔而出、成為空間中的固體存在物,決定了你的身分、定義了你的存在:你愚笨的非人存在。
而人們開始將你以非人看待。
如果說New Cross是一食物鏈,食物鏈頂層與中層有操北方腔的標準英國勞工階級、東倫敦腔的青少年幫派、公車上總是用包包揮打你的牙買加媽媽、時尚流行的英國本地大學生,底層則是廣大的外籍學生,這些人多來自東亞地區,矮小、沈默、與畏縮,這些人用零碎的英語與母語拼湊著自己的生活、操著非人的口音,這群人常遭當地人搶劫,第一是因為他們口袋裡有不少現金,第二是因為就算他們事後進警局報案,因為語言能力不好總是不能詳盡地描述歹徒。
同樣的,這樣的生活也充滿了榮耀。
我開始為能夠解決生活各種小事而感到振奮:能夠順利地點不加糖不加奶的咖啡而不被屈辱,一個外國人就能成為一個能點咖啡的本地人,也因此,每天的細小事物總是讓內心中充滿了喜悅。
在英國,我又回到了兒童時期,以戰勝各日常瑣事為樂。
第一章、第二節。
在台灣時,對於第一世界的印象總是自相衝突與模糊的,一方面,我總是以為倫敦是一個由教堂與大理石組合而成的白色都市,生活在其中的人們戴著小禮帽與筆直西裝,活在維多利雅時代的西方文明結晶中,這種印象大概來自於泰晤士河以北。
另一方面,我想像著倫敦郊區的移民區中,則是比較類似於新石器時代、人們活在暴力之中、種族衝突、光頭黨橫行、連帽外套裡總是狹帶著扁鑽與刺刀等等,這種印象來自於泰晤士河以南。
幸與不幸,我沒有住在充滿大理石與教堂的第一區,來到倫敦的那天,計程車穿越西方文明、泰晤士河而深入極南,來到了New Cross,傳統的移民區,這裡一如刻板印象的,有著印度老闆的雜貨店、騎著腳踏車的青少年幫派、酒鬼、與聞名於南倫敦的垃圾舞廳、這裡四處皆是嘔吐物跟垃圾、警車與救護車24小時在馬路上奔馳著,人們稱這裡為第一世界中的第三世界:一個四不像的世界夾縫。
一如同所有初來乍到的東方學生,這裡的生活是由恐懼與榮耀組成。
Girls’ Generation少女時代 – THE BOYS
這隻影片來自於政治大學廣電系大五生梁鈺杰,交換學生期間在北京清華大學以韓國女子團體“少女時代“的經典歌曲:the Boys所拍的音樂短片,剪接攝影皆佳,並且娛樂性十足。
Fata Morgana
這是旅程的第一章,第一幕。
第一幕佈景為桃園中正機場、2009年,馬英九剛上任中華民國總統,燠熱的台灣五月天。
我站在乳白色的機場大廳之中,乳白色的塑膠椅之上等待著起飛,
家裡相本裡,有張我叔叔年輕時前往美國留學的照片,時間在八零年代初,在出境大門前,父親留著大旁分頭、黑色粗框眼鏡,大蓬頭與連身佯裝的母親抱著那時仍是一名嬰兒的我。很奇怪的是,二十五年之後,台灣經歷一連串的黨外運動、解嚴開放、阿扁、與馬英九的王子中興;桃園機場第一航廈,仍綻放著八零年代的氣味。
那時站在大廳的我,眼前是出境區,台灣國境之外是一片未知的未來,轉回頭是我的父母,我父親仍留著大旁分頭跟粗框眼鏡,我母親剪去了當年的長髮,筆直的瀏海斜貼在額頭上。他們的身後是我在台灣的二十六年的生活,快樂的生活、悲傷的生活、焦慮的生活,但是似乎時間被抽象地凝聚在眼前的畫面之中。
那時我媽對機場大廳上端午節的裝置充滿興趣,研究著保麗龍作的龍舟,我父親在書店前看著雜誌,我在大理石地板上冷汗直流,身上行李的重量讓我喘不過氣來:那時的我不太知道這個時間點代表了什麼,我不知道之後的每天,我總是仔細想著那天,那旅程的第一章第一幕,我不知道之後我的每一段人生都將回朔到同一時間定格中,並且嘗試給與解釋。
那時的我,仍不知道家的概念,永遠是相對的:人可以在不同的時空中,投射出不同的家的概念—一個自我的緣起、對於”我”的定義。
之後許多年的許多時間點,我有著各種不同的家的定義,在不同的地點、不同的時區,我投射出各種不同的自我形象,與我來自於何方、我為何人等問題。
但相同的,2009年五月的那個燠熱下午、那個出發點、那個八零年代的機場大廳,形塑了我對於家的概念;也可以說,某種程度上,那個出發點便是我的”家”。
Lets All Do Poznan
2012年四月,跟我同一天活動的行為藝術家Lukasz Trusewicz在波蘭波森足球場前表演,作品內容包括當眾刺破一顆足球、並剪破數個波森當地與波蘭國家隊的足球圍巾。隔天,在活動照片被上傳至網路上之後,此舉遭到波蘭當地足球鄉民的公幹,數百名足球迷們在facebook上留下威脅生命的留言,那天我跟他走在街上,他說他看到街上的每個光頭都感到頭皮發麻,而波蘭街上滿是光頭。之後,Lukasz因此自動人間蒸發了一陣子。事發第二天,我回到倫敦。
28th April 2012, performing artist Lukasz Trusewicz conducted his action in different locations of the city of Poznan, Poland. One part of his performances, Lukasz stood in front of the stadium punctured a football with a needle and cut several scarfs of local and national football teams into pieces. On the following day, the action became a local scandal of football circle after the picture was published in the Facebook. Hundreds of furious local football fans equalled the action with blowing up bibles in mediaeval time and consequently Lukasz personally received numerous of life-threatening commends. One day after, I was back in London.
Moss Machine (drawings)
pussy riot
來自俄國的龐克團體pussy riot為了抗議俄國教會公開支持總統候選人普丁,於2012年二月闖入位於莫斯科的Cathedral of Christ the Saviour 大教堂,並舉辦演唱會。在歌詞中,他們高唱“聖母,拯救處女們“、“趕走惡靈普丁“等等。
此事件被俄國媒體形容為史上未見的醜聞,三月,Maria Alyokhina與Nadezhda Tolokonnikova兩名樂團成員遭到俄國當局逮補,並被控告暴民滋事,面臨最高七年的有期徒刑。Maria與Nadezhda在獄中發起絕食,否認為樂團成員。同時,之前為本案證人的另一名女性Irina Loktina,也遭到逮捕,同樣地也被控以暴民滋事。
對於pussy riot事件,俄國東正教發言人稱其為“褻瀆“,“撒旦正在嘲笑我們每一個人。“,但教會並不支持當局的逮捕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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