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柯說:“知識就是權力“
知識由語言構成,所以語言就是權力。
我這麼跟A說,這時我躺在床上看著黃白色的天花板。
而我,在這裡,以學習白種中產階級知識結構,藉由語言結構學習權力結構。
那天,一群台灣人指著日本人竊笑著:他們英語的口音
一如同本地人竊笑著中文語音的叮咚、叮咚、Ting-Tong Chinaman
我們學習語言同時間我們也在學習著權力結構的階層問題,學習如何由語言產生意識形態、分析論述、闡釋他者、產生高低、文法結構的柯層,語意問題就是權力問題。
語言一切問題就是權力翻譯問題。
床上英國的冷空氣將老二凝結在大腿內側。
我這時跟A說到兩個月前我所存在的那個國度,
那個國度裡面有一個城市那個城市裡面有一條師大路師大路上面有一塊三角形的草皮,而足足有四年的時間曾經有一群年輕人坐在充滿狗屎的草皮上面喝著啤酒。
我的朋友長得像死之華的Jerry Garcia留著大鬍子、用著鬍子刷著女友的陰戶,並且訴說著故事。
很多很多的故事構造出的網路,我的時間軸。
我們的故事之一,我們是不死的一代。
我們永遠不死、青春、永遠反抗、永遠不成為教派、教會、永遠不站上演講席說著:“在西方…“,或隨便你怎麼說。
而這時A看著我,一如同我看著她。
A的西班牙語在黑暗的房間當中一如往常的空洞像被吸到牆壁當中沒有迴聲。
這時我腦海裡是早洩兄穿著軍裝跟同梯在廁所裡做愛的樣子,兩個人光著屁股腳上穿著戰鬥靴互相撫慰著粉紅色的屁眼。
我說,結果我發現每個世代都將發現自己一步步的步向死亡,成為教會、成為傳教士、再一次的複製權力結構,而被下一代推翻。
而我們永遠不會被革命所推翻,因為下一批留學生又將回來很自然的將你的位置往後推,而你很自然的成為台北市立美術館三樓跟田園油畫、裸女、水墨畫放在一起的年度特別展覽。
而我跟A說,當你回去之後,你將成為行走的謊話,殖民者的回聲,跟這塊土地再也無話可說。
是的,我們將成為下一個教會,下一批信仰。
我們躺在床上到一天的最後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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