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像有一天你在總統府前面舉牌抗議時,前來“關切“的憲兵與警察不再舉牌威脅你將把你丟在汐止山上,
他們只是走到你面前跟你說一百年前我們這邊就有抗議的傳統,這一切已經不是新聞。
也許你應該改進一下你的牌子跟口號的美學性,並保持一個觀者的想像空間,你們的政治劇場應該增加一些在地特色與東方元素等等…
真正的暴力在於警察會告訴你,你不僅不該遵從我,你還得從你的哲學本體來反對我,因為他想像了另一個他者的存在。但是因為對於“他者“的所知不多,我並不了解“非西方“的歷史與文化,所以你得抗議得夠清楚;但是我不喜歡說教,所以你得抗議的夠有趣;而你還得遵循西方的理性主義傳統,不然我會認為你還是十九世紀那個非理性的他者;而最終,我希望你的抗議可以用來彌補現今理性主義所遭遇的邏輯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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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Simon說世界上沒有比金史密斯藝術學院體制還要法西斯的地方,
法西斯的地方在於,
當所有的政治語言、抗議只成為一種藝術類型、一種傳統時,
這裡的人會跟你說:“對,你說的都對,但是五十年前有人以權力結構的方式論證過此哲學上的議題,而如今這已經早就不是論點之一。“
他會說:不,你說得不夠有趣。
他們會說這是非西方藝術與哲學在後殖民下的新困境
Said或是Fanon在學院體系作為教材之一並不代表所謂的殖民地的勝利,其代表的只是新自由主義下的偽容忍意識,
其包容一切就連反對的聲音,最後只是讓反對的聲音變得不再那樣的嚇人或具有敵意,最後成為對被殖民本身的嘲笑。
這邊沒人敢在課堂上真正討論恐怖主義,如果說承接西方理性之下就永遠具有被消弭的可能性的話,理性的意志在隨著炸彈紛飛的肉體下顯得脆弱且無意義,伊斯蘭的恐怖主義的非理性才是真正具殺傷力凸顯出虛偽的容忍主義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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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索的《史楚錫流浪記》裡面,主角Bruno脫離本國酗酒與暴力的生活而追尋美國夢,卻墮入真正的後現代恐怖之中,
Bruno說,在沒有皮鞭與毆打之後,在失去暴力的物理形式之後,你永遠不知道有什麼樣的命運後面在等待著你,而你踏入的才是更純粹的暴力當中。
Simon說後現代性是個人的勝利,從七零年代我們揮別了左翼政治、包浩斯、現代性繪畫,個人性藉由藝術而得到認可,
這是一個色彩奔放、充滿異質的後現代世界!萬歲!
如果說在後現代品味下一切的個人身分可以作為一種商品販賣的話,那麼其所達成的就是另一種形式的種族歧視,
在人們熱心地談論著文化的錯置,符號的混雜與失根,所謂的個人政治最後說穿了就是女性主義、中國元素、伊斯蘭元素、非洲圖騰、成為放在殖民者家中的裝飾品之一,純粹美學性、有趣、市場結構、符號主義的議題。
這裡面中國藝術家具有真正的天分,其天分在於將以前的世界大一同、世界無產階級國度的共產符號搖身一變成為在地特色。
然後金史密斯的教育會說這是反對無聊現代性的整齊劃一、泯滅個人。所謂的後現代就是逼迫所有人成為小丑,越娛樂越好。
這裡有一整套的理論證明他們不是法西斯,只是“突破傳統“。
然後法西斯只是作為“突破“的前衛傳統一環。
西方討論了百年的歐洲中心論倒頭來只是混蛋邏輯,從來只是回頭證明自我的歐洲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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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這些的討論之下Simon也有混蛋長相,他說藝術世界很廣從來沒有一個論調可以真正描述過它,你也可以說它很窄,一句話來描述可能還嫌太多,這時你還得精簡自己所說的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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