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高雄居住指南

高雄住宿指南二:鼓山碼頭

公車:
248(建軍站←→鼓山輪渡站)
觀光休閒公車(火車站←→鼓山度輪站)
99(鹽埕站←→西子灣)※例假日不開車。
50(建軍站←→鼓山輪渡站)
汽車:
中正交流道下,中正路到底連接大公路,左轉七賢三路到底即可到達。
九如交流道下→九如路→民族路左轉→七賢一路右轉→七賢二路→七賢三路到底。

高雄市鼓山區蓬萊路17號二號碼頭

再一次  當你身無分文的在高雄街頭遊蕩
深夜路口南台灣飆車打仔們隨著刺耳的煞車聲在你身旁停下
你害羞的如小姑娘般低下了頭

改裝引擎:碰咻咻咻….  碰咻咻咻…
車尾的藍色霹靂燈泡:嗶波波波嗶波波

之後便
碰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地遠去

這時你突然急切地找尋一個睡眠之地

除了大學宿舍  鼓山碼頭是你的另一選擇
感謝政府遊艇開放法案
你可以在木造碼頭畔找到一整排的免費浮動旅館

首先   在確定身上行李緊緊地攀附在身上之後
你得冒險地從岸上跳上甲板
再潛行至船艙試著推開艙門

當發現艙門鎖上 或裡面有人
保持冷靜並且轉頭跳回岸上

並且找尋下一艘船

在滿頭大汗反覆進行四五次左右
你會遇到一艘沒有上鎖的船
跳上它  把門打開  鑽近船艙之中
黑暗中你會發現一張單人床(寬一公尺半)
一個電視(沒電)
一個洗手台(有水)
與一個小型馬桶

儲物櫃與裡面的兩顆蘋果

在吃完蘋果之後
把床掀開在裡面發現了一張毯子與枕頭
於是在筋疲力竭的狀態下昏睡在硬木板上
耳朵聽著外面渡輪嘟嘟引擎聲低鳴
讓身體跟隨著船體與船體之間激起的波浪上下起伏
直到最終呼吸般輕微地左右晃蕩
在悶熱的船艙中   你流了一身魚腥味

你是航行在世界終點的拇指姑娘

第二天早晨  因為害怕船主到來而過早起來
肚子像生吞一隻吉娃娃一樣地難受

於是你上岸把晚餐與昨夜的蘋果一起吐了出來

標準
大高雄居住指南

高雄住宿指南一:中山大學

中山大學基本資訊

汽車:由中正交流道離開國道一號後,延中正一路﹑五福路﹑鼓山一路﹑臨海二路﹑哨船街﹑蓮海路,即可到達正門。

客運:在高雄車站下車後,由車站前方的高雄市公車站,搭乘248號公車(往鼓山渡輪站方向,約十至二十分鐘一班。
飛機:到達小港機場後,搭乘接駁公車至高雄車站,再轉搭248號公車即可。

高雄市鼓山區蓮海路70號

居住是一件大事

當你只有兩天的假期又身在異地的時候

你必須絞盡腦汁  在南台灣的工業重污染城市中

找到一個讓你舒服躺下又不會凍壞屁股的地方

小資的身段讓我無法問心無愧的跟遊民躺在一起

,接受路人丟在碗裡的硬幣
、順便爬起來兜售口袋裡的口香糖





。

感  謝   中   山   大    學

你只要爬進窗戶大開的宿舍,  
找一間半夜燈沒亮的房間、

空無一人的四人宿舍、有冷氣與書桌。

走廊盡頭有二十元一小時嗡嗡叫著的烘衣機
跟洗澡間。

在整棟樓的洗澡間中,一定會有一塊某人忘記的肥皂與洗髮精
。

而洗澡間外一定掛著乾淨的衣服供你擦拭身體




。

另外
如果你有過期的學生證、可以在圖書館換證。
你還可以像我一樣寫寫網誌。

之後坐在沙發上看個報紙

聖帕來襲之際,
你可以坐在餐廳喝果汁,看著統一獅遭受痛宰。

假裝成一個放假不回家努力苦讀隨時鼻血會泊泊流出的僑生
、穿著不知名的研究生宅男掛在走廊的polo衫與拖鞋
,

桌子上放著同一個人的雨傘



。

如果你夠沒品的話  還可以拿廁所的角落的洗衣精順便洗個衣服
再健忘得把它放進包包裡。

標準
報導/評論

塗改過的耐吉T恤,比正版賣得更好:Bbrother與塗鴉二三事

游崴/今藝術雜誌

今年三月已入伍從軍的Bbrother,身邊不乏朋友叫他在部隊裡面搞些什麼,「我在裡面超低調的。」Bbrother推說。但很多人應該都同意,他是這兩年來知名度最高的塗鴉客,自2005年組「上山打游擊」團體,在政大校園裡噴漆引發話題後,他充滿政治意識的模板塗鴉開始大量出現在台北街頭,內容從反全球化、反威權、反戰到聲援楊儒門、挺樂生等。Bbrother也實際參與一些運動如聲援楊儒門獄中絕食反WTO行動、集遊惡法修法聯盟的靜走抗爭等。

去年有段時間,Bbrother與楊子頡、羅喬偉等人在愛國西路上荒廢的台銀宿舍,以類似佔屋的方式搞「廢墟佔領」,除了嘗試群體生活與創作外,花更多時間的是克服現實環境的問題,整理環境、弄發電機、跟管區斡旋、與遊民建立關係,出入口被封死,再找其它地方鑽進去。「廢墟」曾集結了40幾位不同領域的年輕創作者出沒。之後,Bbrother與朋友們在汀州路台鐵舊宿舍辦了第一次「以物易物市集」,但被台鐵員工及警察以「侵佔國家財產」為由被迫中止;之後,他們又在公館行人天橋、師大路小公園等地辦了幾次,企圖以非正式經濟活動,將佔領行動延伸到城市各角落。

「塗鴉請依規定入場」

總是在找城市空間角落做些什麼的Bbrother,外界的評價不一。似乎當他被視為一位藝術家時,最為人議論的即是與英國塗鴉英雄Banksy風格太近,少了一些原創性;但另方面來說,Bbrother倒是近年少見能熟捻於進出文化場域中各界線,找施力點、挑問題的行動者──不管是天賦或是意外。

現在看來,Bbrother早先在校園內的塗鴉,之所以引起較多空間政治的討論,多少透露出我們的校園仍是個規訓化十分徹底的場所,以致牆上噴漆能迅速組裝為所向披靡的游擊武器,並激起正反兩派的論辯。這個如今看來難得一見的效果,竟在去年Bbrother與文建會槓上的「華山塗鴉事件」再度出現。此事件再次提醒了我們華山由一個城市廢墟到藝術實驗場、到如今成為公辦民營的文化園區,背後結構性轉變。

重點確實不是被控「破壞古蹟」的塗鴉客在動員聯署抗爭後是否終得平反?而是華山何以在今天也成為了一個類似校園的規訓化場所?它是怎麼走到這一步的?如果這是所有以公辦民營方式保留一個文化空間的必要之惡,那我們是否可以藉由考察那些失去的部分,來釐定出此體制所生產出的文化,侷限性到底在哪?或許這是在當前台灣「文化產業化」大纛下,重新找到施力點的開始。

抗爭行動不乏動用「街頭/商業」、「次文化/主流文化」等經典對立,但確實有不少人仍對塗鴉客「如此自命為草根」的正當性頗有質疑。這使得抗爭的塗鴉雖然是針砭華山一個好的引子,卻很難成為好的例子。倒是Bbrother之後在「Co6台灣前衛文件展」中發表的計畫,成為有趣的後續。當時文建會尚未撤除告訴,Bbrother製作了十個假的電箱裝在街頭,上頭標明「文建會財產,請勿塗鴉」,但實則期盼塗鴉客的攻擊。電箱作為城市中最好的塗鴉基底,在Bbrother眼中不折不扣就是一個「都市鬥爭的基本之地」。

十個假電箱有兩個被識破遭到拆除,剩下的則被搬進了文建會直單位國美館展覽。比較值得議論的是,Bbrother屈就於展覽時間緊迫,一開始多少曾「促請」過一些塗鴉客們「幫忙破壞」而讓行動有些矯情。但在展覽中,此作由於是極少數直接透露藝術體制界線的作品,仍顯得十分突出,作品越是被策展人規整排列為雕塑群,看來越諷刺。值得一提的是,展覽結束後,Bbrother如今又將假電箱重新裝回街頭,繼續它們的真實命運。這個行動自作品框架中脫出後,目前仍在繼續中。

塗鴉客變成創意達人(非常尷尬)

十個假電箱自然是對華山塗鴉事件一番文化反堵式的回應,但同樣吸引人的,是電箱上與塗鴉等量其觀的房地產及競選廣告,它們是當前商業活動攻陷街頭的冰山一角。塗鴉正與商業活動分享著同一塊場域。

如今我們的街道被大量商業力量所浸染,已幾乎沒有什麼「純真的街頭」可作為堅強的文化抗力了。街道越來越像是個準展場、準櫥窗。噴漆罐與麥克筆,很難在此直接挑戰空間政治,只能最粗淺地擁護一股自己硬幹的青年血氣,一種「創造性混亂」的美學意義。佔據街頭不再是一種抵抗策略,很多時候,它只是另一種商業策略。最悲觀的說法是:塗鴉與在路上發送的那些印有廣告的面紙,很難拉出距離。它們都在益趨商業化的街頭空間中,準備好成為另一個品牌(型錄就在部落格裡)。

這個景況讓近年來在台灣街頭出現的政治塗鴉很難為。它們實處於一件政治藝術品與一件文化反堵的T恤之間,在如今喊得震天價響的美學經濟之下,塗鴉只會更快地變成塗鴉藝術、變成創意商品;批判性縮減為一種叛逆,變成有文化產值的「酷」。一如當前國際文化反堵運動所遭遇的。「我敢保證,現在被文化反堵者塗改後的耐吉T恤,絕對比正版的T恤賣得更好。」Bbrother補上一句。

問題不再是塗鴉是否破壞了校園或古蹟,而是塗鴉如何看來更新?更酷?這對政治塗鴉原本引以為傲的批判性,著實是個諷刺,Bbrother顯然很清楚,在談到塗鴉客竟變成所謂的「創意達人」時,他邊說邊苦笑,「最糟的狀況就是,現在塗鴉不是在創意市集那邊,就是在美術館那邊。好像除了這兩個選項之外,就沒有其它選擇了。」

是抵抗的文化,還是酷的文化?

Bbrother曾在羅喬偉策劃下以「解世代」之名辦了個展,展覽文字寫得漂亮,作品還印成明信片在創意市集中流通。但Bbrother不久即警覺到這種操作「有點太快了」。「觀念、想法與行動好像很快地弄一弄就可以變成一個什麼其實不太妙。」如何找到更貨真價實的戰場?如何讓抵抗不只是一件T恤?一個創意市集?一種浪漫的佔領?Bbrother還在想,而他身後已有一群粉絲了。

如今看來,塗鴉所要抵抗的其實不是規訓化的城市空間,它更大的敵人其實在身後:一個全球性的酷文化如何買斷了它所有的抵抗力量,而將一切換算成文化產值?相信這一直是塗鴉真正遭遇到的政治問題。

ps.本文刊載於《典藏‧今藝術》雜誌178期(2007.07)。雜誌裡第一張圖的圖說,因為本人腦殘,把地點寫錯了(不是汀州路,是誠品台大店旁的巷子)。在此向Bbrother致歉,也請雜誌讀者見諒。

標準
一日陸戰隊 終生陸戰隊

您好新堀江

馬克思說過
歷史上每件事情都會發生兩次 第一次是悲劇 第二次便是鬧劇

我如此的重複地寫著

重複地坐在高雄的網咖 帶著同樣的無奈

重複的高中生玩著重複的魔獸世界

高雄火車站附近充斥著阿兵哥 帶著忠誠袋  黑色皮膚與憂鬱的表情
在街頭每個角落形成不同的集團
海陸集團 海軍集團  陸軍集團  兩棲集團等等
不同皮膚的深淺透露出各自生活的屬性:爽兵 賽兵 與超級賽亞兵等等
也透露出各自智商的損害程度:

五分鐘前在路上巧遇新訓的同班   下部隊之後不幸進入跆拳道隊
在電動玩具店  正在努力敲著太鼓達人 帶著一臉的專注

“李正達!"
“蛤"
咚咚   咚咚   咚咚

“你怎麼在這?"
“蛤"
咚咚   咚咚   咚  咚咚   嘿嘿

“你在幹麻?"
“蛤"
咚   嘿  咚咚  咚咚

“………."
“蛤"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在路上   我說道:
“ㄟ 多保重啦"

他在人群中回頭大叫著:"蛤?"
嚇壞了旁邊的高中妹妹

這是一個賽兵的故事  一段從人類退化成拍手就會動的搖擺玩偶的故事

我想到我的班長的故事:
我的班長   一天在基隆火車站前買飲料的時候
因為白目的把機車停在計程車前面而與司機發生口角
於是我班長說道:"我是海陸仔  沒在怕的啦"
而因為這句話被一大群計程車司機圍毆
其中還穿插了他緊張的打給連長請求支援  連長只拋下了:"歐 那你就多多保重了嘍""這樣可是沒辦法開轉診單歐"之類的俏皮的話
在下一秒  班長發現自己躺在火車站口  眼前有一堆路人以關懷的眼光看著他
好心的路人問著你有沒有怎樣?要不要緊?要不要叫救護車? 發生了什麼事?要不要叫警察?還可以走路嗎?這是一還是五?等等的話
我班長說道:"你們很煩ㄟ   我剛剛只是跌倒而已"

這是一個爽兵的故事
一個每天摸肚子過日子終於在火車站門口倒下的故事

我人在高雄

從我的文字裡面大概可以透露出我是個爽兵

標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