豬朋狗友

非暴力主義者

從很久以來,我一向認為自己提倡所謂的非暴力,
我是個非暴力主義者,
內容大概就是:"非暴力喔,peace,peace,我愛大家。"
…你知道的。

在我把修董壓制在水泥地板上時,
我的手腳在他的手腳之上,
修董的背縮在磨石子臺階的尖端,

我的臉與他的臉距離微縮到搞炮才會有的超微距,
這是友情的最高潮,

在三公分的間距裡,我正觀看著這位朋友的長像,
細長的眼睛、
鼻頭粉刺、
嘴、
些微的汗味、
嘴臭、
褐色粗框眼鏡、
髮質不好的長髮,
這時候你會發現留長髮是一件極為愚蠢的行為,
長髮是長在頭上的把手,你可以輕易地把人的頭扭在地上。

修董的臉在密佈的頭髮下充血通紅,而我姑且稱它為美麗。

我想到東方不敗第一級最後,在林青霞掉下山崖的前一刻,令狐沖將東方不敗拉住,
李連杰一臉驚慌的表情(我搞了一個男的),東方不敗擺擺手露出長髮飄飄下的悵然臉孔,

我將右手抬起,好整以暇的將拳頭送了下去,
去他媽的東方不敗盪劍式!
去他媽的令狐沖小師妹!
去他媽的吸腥大法!

手像打樁機一樣一拳一拳地嵌入肉裡,
我想將修董的牙齒一顆一顆的敲下來,

再像大骨對付小v一樣推他的頭去吃土,
師大公園的土、滋養我們長大肥大足以自相殘殺的大地之母,
吃吧!吃吧!
我的母親!

這十分鐘的過程中我們以毆打與怒吼度過,

在我從修董身上起來以後我們又和好如初,
至少我粗暴的朝他地上的手握了一下,

我們又坐在師大公園,
喝著還沒打翻的啤酒,
事後後悔與殘暴的滿足同時升起,
長達一年以來的禁慾生活得到了性解放的滿足,

這件事情也間接印證我是個爛貨,
我會為阿布魯衝出去打架嗎?
未必,

但是我們兩人都為了自尊而滾在師大路的破磚頭上,
在大骨毆打完小v之後我毆打自己的朋友完成五人行飛越杜鵑窩比佛利山莊的最佳對比,
我們是爛成一堆的爛兄爛弟,

這時手腕的疼痛讓玻璃瓶微微振動,

於是我想,
如果我生在猴子山的話現在應該會有許多母猴子圍上來幫我抓跳蚤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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